R 的个人资料路人的下限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1月7日

Ending Schedule

Final Tests and Exams
Course Date Classroom Note
       
通原 Jan 8, 10.00-12.00 A404 Physically Damage
马经 Jan 8, 13.30-14.30 F102 Mentally disorder in one hour
量子 Jan 9, 08.00-10.00 B110 三起三落,惊心动魄
自控 Jan 9, 13.30-15.30 G101 黑暗时光,人生污点
半导体 Jan 11, 10.00-12.00 A308 a test of "relaxation time" - at a cost of weekly sleepless
微机 Jan 14, 13.30-15.30 A408 An ordinary brain is much better than pieces of cheatings
马哲 Jan 16, 13.30-15.30 B306 Pre-Passed
电磁 Jan 18, 13.30-15.30 A204 I hate myself but it's over

 

长久阴霾天空中唯一的一丝火光。

Jan 8, 2008 - 都说通信很恶心,卷子做了要吐。但是我的见解是很后悔没有给上再多的精力,之前累了五天又怎样?最后都是功亏一篑,还是自己鼓吹的计算题。怪自己,不怪考试卷子。However对吧,十点开考半小时之后的Physically Damage让我承受着巨大的考验,最终在去与不去之间选择了后者——如果忍不住的话,呵呵,你是爽了,但回来你也会发现有一半的计算没时间做了。所以……我觉得还是挺可惜没有连第一态都没来得及暴。
       还有马经……不知道该说啥,要不是自己背过卷子可能一题都不会做,但背了也不会好好做。背书的时候在想自控半导体,考试的时候在想之前的通信。算了算了随它去。

Jan 9, 2008 - 该死的已经决定不把A3纸张充分利用了,拿到卷子就开始后悔,……,一堆看过的bypass掉没有抄写在A3纸上的题……不过自己做也能够应付。除了历来的传统,隐藏Boss。今番是道证明,说证明爱因斯坦吸收和辐射关系式中三个系数的关系。我一看就懵了,昨晚看书的时候扫了一眼,想想算了不考的。某人摆了貌似很彪悍的形象交了白卷上去走掉了。但大约一刻钟之后,贾姐说:怎么没有一个人在做第三题呢,我来讲讲吧……xxxxx…ooooo……好了我就提示到这里。十余分钟后,她又说:我再给大家一点提示哦……ooooo…xxxxx…………好了说到这里哦,再说下去我给同学们做掉算了………………又过了很长很长时间,在这些空隙的时候我一直在思考问题和懊悔没好好看书之间苦苦挣扎,狂悲到最终崩溃的边缘举手闻了她迷惑已久的I(w)含义【我想既然讲题了,虽然——呃,是考场——提示过,但监考老师的通知没听清应该可以再问的吧。可是……令人激动的是,她,她,她讲完之后指着我草稿纸上说你这方程不对,应该xxxxxxx…ooooooo,狂喜】,随后剩余十分钟里又听到她说,我再提示一次吧,xxxxxxxooooooo。然后完成,交卷。
    接下来就是——自控。不想提太多了,人生的污点,噩梦的回忆,好好扇自己一记耳光记住吧,毛爷爷说不打无准备之仗忘记了?没记性。

Jan 11, 2008 - 连续两天4.00am睡下8.9am醒来的日子换来了一场关于relaxation time的测验——除开字面意思,relaxation time叫做驰豫时间,定义是……呃,就是跟寿命τ的意义一回事的东西。就这么过去了?空空荡荡的感觉还残留着自我认为画的帅如抄绘的pn结正向偏压能带图。

Jan 14, 2008 - 我这些天过得更为疯狂的日子,周六早四点周日早五点周一早六点半是我睡觉的时候。嗯,这样的读书……不提倡,太狂野了。而且仗着年轻资本,不够和谐啊。两天时间里仔细整理了那本厚厚的MC68HC908GP32“使用手册”,和几天前半导体一样有读书小结,这次是10页A4。自以为记得挺全的但仍然有很多漏掉了或是自我放逐掉的内容——特别是我在群里、教室里或是其他什么地方碰到某cynical疯子,激动的问我各种细节题,我是招架不住而且承认,自己的小结的确不会去记这些东西。
So what? 记住几片叶子也把握不住树木的灵魂,宁愿去搞去年的卷子也不肯花功夫静下来看书,甚至搞到卷子也不肯看书静下来做题。如此躁动的话倒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一直那么煽动恐慌情绪猜测各种考点。看看群里那么热闹又是HHHBL又是HHHQD又是辟邪剑谱又是葵花宝典,大家宁可花一晚上功夫在线等人给作业答案顺便夹珊瑚,也不情愿自己想想理理思路。何必呢?考试的时候自然许多人手里都一堆剑谱啊什么的很壮观很牛(我想起来老罗说过那个制造错觉的段子了),也让王老头收小抄收到手疼,我还是三个字,何必呢?
昨天上午因为看的慢加上主流的浮躁情绪,过得比较痛苦,cynical疯子一直散布的恐慌也让我有了一丝万念俱灰的沮丧。但是,昨晚一个夜里的锻打,从狗屁性能概述到16个寻址方式再到一砣一砣的模块以及千丝万缕的寄存器都遍历过之后,顿时脑中一阵激动流过,心跳加速思维飞转,似乎有了对MCU的狂热。我是如此的兴奋以至于六点半闭眼的时候一列列地铁上写着诸如ADSCR、T1SC这样8位二进制码组飞速的掠过脑海停也不停。罢了罢了,身体有莫名激动的时候最好顺着它的意志,仔细回想了大约35个00110001这样的排列组合以及某特定敏感位数字的意义,当然还有杀千刀的LCD指令集。枕着枕头想这些不可思议的精灵的时候会赞叹自己,原来再烂再平庸的头脑也有伟大的记忆力,轨道交通演绎完成之后抚平了乱跳的心,可睡了几小时又不知怎么的那种兴奋和狂热灌满全身,就这样去考试直到结束。

Jan 18, 2008 - 结束了,本学期结束了。但你知道什么叫英雄气短么,什么叫功亏一篑,什么叫阴沟里翻船,什么叫该死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就是细节!就是直径和圆柱体!一辈子败在这种地方是够窝囊的。唉,GPA,唉,嘴皮子。

都结束了,想散散心,后面还有更恐怖的呢。

1月6日

Jan 6, 2008 - 魔一机多...

又一次因为出身被鄙视了,呃,我是工人的儿子,农民的孙子。出身清白是清白,就是太白开水了,没味道,所以自然被鄙视了。
 
好吧我来坦白。我来魔都上个学读个书不容易,从高中开始就不断遭人白眼,好不容易熬到大学了,学校把我们塞四平路两年之后扔到江苏边境了,龌龊归龌龊好在同学都是大学生,也不是什么小混混出来的,起码的礼貌和为人的素质都是有的。
 
但是,我早就知道世事无绝对,不要把什么都想得那么美好。
 
魔都是个好地方,因为魔都的人都深深的把自傲印在骨子里。帝都的人和他们不一样,因为帝都是皇城,自然要有派头。曾经说魔都的人排斥outsider认为outside就是countryside,这当然是片面的也是偏激的,理性的魔都人不会有那种神经兮兮的想法。同时,理性的魔都人会把神经兮兮的想法印在潜意识里,就和那骨子里的自傲一样,隐晦而不可见。我一介草民,能在魔都这里吃饭睡觉这么几年,已经很不容易了。七年了,别提了。七年艰辛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但是,七年之后的今天,我仍然要站在个界面外的位置让若干魔都人指指戳戳评头论足。七年里你认得路又怎样?七年里你知道什么店怎么怎么好又怎样?不还是要被闲来无事的老大妈挡在大门外吗?不还是要私底下让魔都人对我和一些魔都人的友谊感觉没法相信和难以接受吗?
 
魔都是个大地方,四面八方的人汇聚在这里但很快他们都脱下了带来的家什成了地地道道的native speaker。不像我,我来自一个芝麻小地方,不起眼的小地方。那地方了不起的事情有以下若干:一,周天子管天下的时候那地方叫应国(哈哈 England这么翻译好听伐?);二,战国时好多战争数也数不清(魔都的位置在那个时候是一片蔚蓝的海洋);三,曾经繁华的一塌糊涂,因为距离帝都长安,特别是帝都洛阳都满近的,而欧洲黑暗天空的彼端却映着长安城的灯火辉煌;四,关公在那附近貌似挑了个袍;五,我相信,自从五胡乱华开始到后面什么南北朝啊五代啊辽啊金啊元啊清啊的,很多家庭祖上都含泪放弃了黄河水转而去投奔不息的长江去了;六,最近那地方产煤,黑不溜秋的那种,地理课本上给晋中南划在一块成了什么什么能源基地。貌似是电厂停工,武汉就瞎了那个样子。绝对的countryside,所以我也是标准的outsider,哪怕我们这一辈也含泪不和淮河水去珠江畔也改变不了我这outsider的标签。刺激我的魔都人没法接受的是,outsider怎么会染指他们的生活,怎么会和他们的圈圈搭上欧姆接触。我很难过当初决定来魔都求学的时候没什么签证官拒签我,这下大学都快念完了他们开始急了,outsider有什么好,没钱没势的outsider有哪点好,你不知道工作难找吗,你不知道房源紧张吗,你真不知道男女比例失衡女人难找吗?抱歉,让贵公子多虑了。时间如梭,飞逝而过,一晃七八年不过尔尔,蜻蜓点水踏雪无痕。贵公子惊为天人,家世显赫,工作?还需要么。房子?还发愁么。xx,还xxxx么(很黄很暴力啊)。犯得着为鄙等一介贪生蝼蚁皱上眉头不下心头么,跟我比那可掉了您的价了。您鄙视我,应该的。您放心吧,我这样的人无论给摆在哪儿,都是第一代移民,都是牺牲的一代,况且魔都的魅力我没什么资格向往。我不惯等级森严的社会我只求一盅一皿闲云野鹤。我既贫又贱可能自己最得意的时候都不如您最近的开销零头。何必呢?我在乡下求学,希望我们各自的价电子都能老老实实不要有令人不愉快的共有化运动。
有人说,银都是个移民的城市,正如米国是个移民的国家。那么魔都呢,比作弗朗斯够恰当么,多一尺也差不多啊,因为他们也有对Auslaender的Hass(It is worldwide known that "Hass macht Dumm". However, the Hass itself bites into the nature of humanbeings and become a part of a modern, civilized and well-educated citizen.)
 
唉,很难过。我是outsider,我家也历代布衣,鄙熬到现在也只能在江苏边境维持基本生活资料,更恶劣的是我还做着那种白手起家浪里滔天的白日Y梦。清醒点,魔都怎么可能认可移民的意志?西那怎么会接受自我闯荡辉煌开拓的米式价值观?走吧,走吧,反正走到哪里都是牺牲的一代。在这种地方拍胸脯说自己多么辛苦但是换来的价值很珍贵无疑要被拍胸脯历数豪门家史显得苍白的多,而且显然后者爽的多的多。这就是色会,还是河蟹横行的色会,特色的魔都西那色会。
 
亲爱的魔都,"Leider ist es du nicht"(oder nich du? - quote from CYK)。
1月3日

这年代哪里找有良知的鲁迅?我和身边的同学,能做的只剩愤青。

首先有很多事情让我不爽。身边的和谐社会建设是让大家开开心心和谐相处,不是到处找遮羞布盖这里盖那里。期望一些脑满肠肥的无管理才能的傻叉想想清楚,啥叫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又是啥叫“老百姓连肉都吃不上,为何不食肉糜?”

第二,为了和谐,傻叉们可以和谐国会101的学生的冲动提问,可以在学代会上和谐八大学院的联名投票,可以搞出《xx大学章程》,当然还可以把学生当作狗奴才贱戏子一样叫嚷。哈哈我看算了吧,校车!没有校车,什么都叫扯淡。或者,咱们有个更好的提议。四平路校区?嘉定校区?叫得多不顺耳啊。我们干脆做成“五角场大学”和“黄渡理工”吧,后者连英文都想好了,叫HIT(大家不都知道MIT是啥么,我们就图个名字吉利)傻叉们,你们以为我们穷叫嚷着校车为了啥?难道给了校车就和谐了?别头脑简单了。校车后面还有电费,电费后面还有校宠物诊所,宠物诊所后面还有GPA算法,还有狗日的跟你们狼狈为奸的嘉实集团……等等等等,烦死你们,直到你们总算明白啥叫关爱学生啥叫以人为本,啥叫科生教育。。

第三,现在的学生早已不是曾经的学生,现在的知识分子也早已不是当初的名士,现在的学生会更没有可能去做轰轰烈烈的129运动,没资格没正气,甚至连砸烂别克车的流氓暴力行为都不敢做。死吧,为了某些傻叉的长治久安,我们以后在北安车队上见到小偷要怎么办?见到有人打劫怎么办?见到有人欺负见义勇为的怎么办?特别是见到见义勇为者是你的同学你的校友的时候,被打的鼻青脸肿大呼打110而众人麻木如待宰羔羊的时候,你怎么办? 我说,别理他了,现在是和谐社会,搞这么不和谐的音符多不好,暴力冲突多不好,不和谐嘛。人家只是工作而已,兴许还警匪一家呢。这年头,只有像人家复旦大学的汪洋同学一样,牺牲了自己的宝贵生命才能唤起那么一点的不痛不痒的正面评价,我们纪念他我们崇敬他有什么用。一切显得不和谐的东西尽管是民族大义尽管是终极奥义又怎么样呢。这世界真理只有一个,就是和谐。

以上。下面我要转贴了。

我们可怜的blue发了帖说:
据说,一个短命的帖子可以换来一些人的万寿无疆 http://sh.cyberpolice.cn/

然后,他就只能眼睁睁(含泪?麻木?无奈?形容词自己猜吧)看着信息安全xxxxxxx警察叔叔把嘉定新风的帖子给删了。原贴文咱有,氧化钙的娃娃们,删吧,删了我发space,删了我传KAD:
“12·30北安线被殴事件”当事人自述
        事情发生在元旦前的12月30号,由于家里没电脑,所以回学校来,在图书馆5楼才写下这些。
        30号放假第一天,下午2点左右,我回家,乘上北安线已经没座位,我站在老弱病残专座旁,专座上坐着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头。过了不到十分钟,2点 20分左右在梦幻乐园附近,驾驶员突然说了一句话,我当时戴着耳机听音乐,没听见说什么。这时车停了,上了一伙人,其中一人背对我,一人正对我,都在挤我,正对我的人还恶狠狠地瞪着我看,示意我过去一点。这时,我意识到这是伙扒手,而刚才司机说的很可能是叫大家当心财物之类的话。再一看我前边坐着的这个老头,裤子口袋鼓鼓的,头看着窗外,完全没注意这些人。他已经成了扒手的猎物了!当时我也并没有想保护这老头,只是不想让扒手得手,所以硬顶着这两个人,不让开。正对我的那人眼神更凶了瞪着我看,我依旧不让(真不知道当时哪里借来的胆子……)。于是又僵持了大概两分钟,扒手决定忽略我,直接动手了!正对我的那个人蹲了下来,伸手向那老头的裤子口袋而去!!!嚣张啊!!!这时,我顶了那老头一下。老头反映过来,朝我这边看了看。扒手立即缩手站了起来。他失败了!!
        以为事情就将这样以我挫败一场扒窃事件收场,我正暗自高兴之时,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一个拳头朝我的右眼飞了过来!毫无防备的我被一拳击倒在地,接着,鞋底板一个又一个的踢向我。我本能地抱住头,大喊“打110,快打110!”。他们停了一下,可能是被吓住了,四下望了一下,见没其他人有反应,过了一两秒钟,又开始踢我,还说“让你打110!”我依旧抱头,大喊“打110!打110!打110!”又踢了十几脚,也不知什么时候,司机停了车,车门也开了,卖票员走过来了,一边问干吗打人,一边让那些扒手下了车!!!我被扶起来的时候,满身都是脚印,手和额头有些擦伤,鼻孔有点渗血,右边的脸也麻了很久。因为天冷穿得厚,我又抱头护着,踢的几十脚都没什么,主要是第一拳打在右眼上,当时就觉的眼前一片黑了。现在过了三四天了,看东西的时候,尤其是在晚上,还有一些影响。
        我跟那个老头说,刚才有人偷他东西,他说“我口袋里又没东西”,然后又看窗外,之后什么也没说了。卖票员问了一下我要不要紧,然后就说“小青年,以后碰到这种事,不要管了;管闲事只能是你吃亏。”,“现在这种社会,不能做好人啊”之类的话。当时,泪水就不自觉地充满了我的眼眶,我强忍着。
        跟卖票员来到终点站时,脸已经不肿了。在调度室里,我想让那里的工作人员帮我打个110,作个笔录什么的,但他们说“打110有什么用”,“要打也要打黄渡那边的110”什么的,于是就没打。一群人还围着我说了些和卖票员在车上说的差不多的话,什么不能做好人啦,以后别管闲事啦,这种人(指那老头)就该多被偷几次之类的。听到这里,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委屈、愤怒、伤心,所有的感情全都以大哭的形势发泄了出来。为什么扒手那么猖獗?为什么我被打时没人帮我?为什么卖票员开车门放歹徒走?为什么人们都不敢站出来一步呢?为什么……
        图书馆一个小时的上机时间就快到了,在停笔之前,我想到了
复旦大学的汪洋同学。一年前,他为追一个在食堂偷手机的歹徒,最终不幸遇害。
        当我再次遇到这种事情时,我真不知道我会怎么做……

最后ps,我们在.net上自娱自乐,关你傻叉什么事情,管好你自己的.edu就行了,就喝了点黄浦小溪的盐水就以为自己是老大啊,老子生在中原也不乱说我是喝黄河水的,你有啥资格?
我认为上世纪风云变幻的年代里,我们学生都是好样的,至少五四和一二九这样许许多多的伟大一直激荡着我们这种愤青动荡不安的青春期胸膛。现在呢?现在我们都要作那个沉默的大多数,都要作鲁迅笔下的看客。呐喊有什么用?弃医从文有什么用?劣根就是劣根死也唤醒不回来。

1月2日

A test song

A test song